今年終於又熱起來了。天氣已經持續炎熱大約兩個月了,但回想起來,那段時間的炎熱我們還是可以忍受的。這幾天的熱浪簡直讓人難以忍受,簡直是炙烤。這種熱浪毫無樂趣可言,既沒有熱情,也沒有活力,更談不上什麼效率。
既然我的日常生活就是這樣,我至少想享受職業摔角帶來的刺激和激情,但有一種職業摔角是毫無意義的,缺乏娛樂性、戲劇性和生產力,只是純粹的激情而已。
沒錯,就是火焰死亡賽。
坦白說,過去在日本舉行的火焰死亡賽除了視覺衝擊力之外,並沒有產生任何真正令人難忘的比賽。所以,這次我想談談“火焰死亡賽真的沒救了嗎?”

日本舉辦火焰死亡賽
在死亡賽的範疇內,「火焰死亡賽」是一種對場地和環境要求頗高的特殊賽制。顧名思義,這種比賽的擂台被熊熊烈焰吞噬,選手們在其中搏鬥,營造出一種地獄般的景象,帶來極致的視覺衝擊。
然而,許多觀看過火焰死亡賽的摔迷在賽後卻會感到一絲「意猶未盡」。
日本首場火焰死亡賽於1992年5月6日在兵庫縣三田舉行的FMW賽事中上演,名為「大仁田厚&Tarzan後藤 vs The Sheik&Sabu」。
最令人震驚的場景莫過於1993年10月31日W★ING小田原站「邪道&外道 vs 金村珩皓&中牧昭二」比賽中,金村被火焰吞噬的畫面。
2000年8月6日,當時僅有兩年經驗的葛西純被選中參加大日本職業摔角秋葉原站的「松永光弘&葛西純 vs Zandig & Nick Gage」比賽。這場比賽在東京市中心舉行,也因此成為一場令人難忘的盛事。

火焰死亡賽的極限
雖然已經舉行過好幾次火焰死亡賽,但我記得火焰的猛烈程度以及摔角手在火場之外的區域製造的麻煩,但說實話,比賽本身的細節我並沒有真正記住。
從商業角度來看,這項賽事對運動員和觀眾都存在相當大的風險。考慮到賽前的準備和測試、消防安全法規的申請流程、緊急情況下的人員回應和保障,以及賽事結束後所需的人力物力,投資回報率似乎太低了。
當然,無論組織者是否意識到這一點,或者是否從經驗中吸取了教訓,舉辦火焰死亡賽的機會都在逐年減少。此外,在現今的職業摔角界,其他類型的死亡賽也同樣精彩刺激,觀眾對火焰死亡賽的興趣和渴望已經減弱。
這種比賽形式肯定已經被淘汰了,因為它嘗試過之後效果不佳,而且觀眾需求也不夠。
對於參加火焰死亡賽的選手來說,燒傷的風險、稀薄的氧氣,以及被火焰包圍的擂台上行動受限甚至完全無法動彈,都讓他們無法使用慣常的技巧和動作。因為對火的恐懼超過了對抗對手的鬥志,所以球員和球隊都傾向於採取防守姿態。
觀眾也是如此;即使他們遠離賽場,也會因為太熱而想要轉過身去,而且由於周圍都是火焰,他們根本看不到賽場內的景象。有些人會感到不舒服,而不是興奮。
不難想像,賽後組委會的工作人員會受到消防局和場館管理方的嚴厲訓斥,低頭道歉。說實話,它在任何方面都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但不知為何,我最終還是做了
但即便到了今天,偶爾還是會舉辦火焰死亡賽。
當你思考他們為什麼要策劃這類活動時,很可能是因為職業摔角手和業內人士特有的那種不切實際的“總會有辦法的”心態,比如“也許這次能成功?”或者“也許我們能創造一個傳奇?”
但最終,要嘛是火力不如預期,要嘛是安全措施過於繁瑣,導致特技顯得廉價。觀眾不但沒有興奮起來,反而覺得好笑,在某些情況下,比賽甚至會被取消,或是因為不獲利而被修改規則。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許這次會成功?」的浪漫情懷又重新燃起。這或許也是職業摔角心態的影響。

與現代社會相符的新火焰
我們完全可以得出結論,火焰死亡賽既不刺激,又浪費時間,但讓我們考慮一下一種新的火焰死亡賽形式。
例如,「模擬火焰死亡賽」。比賽不用真火,而是利用投影映射技術,在場地四周的螢幕上投射火焰進行。
還有「百燭死亡競賽」。參賽者點燃原本用於祭祀的蠟燭,將它們環繞場地,以此表達對先人的感恩之情…
或是來一場「生日驚喜蠟燭死亡賽」。每位參賽者都會在場地周圍擺放與年齡相同的蠟燭,然後點燃並用嘴吹熄…
或更刺激的,「無火LED火焰死亡賽」。 LED燈環繞場地…
抱歉,我已經說到這裡了。

火焰死亡賽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讀完之後你有什麼想法?考慮到安全性和易操作性,這簡直就是一場只會帶來滑稽效果的死亡競賽。
我逐漸明白,只有當場景真的如同地獄一般時,火焰死亡賽才能奏效。
這次的總結。
不嘗試就放棄是不好的
如果行不通,我就放棄
因為職業摔角比賽的類型數不勝數

我不知道未來哪些組織會在哪些場地、以何種規模舉辦火焰死亡賽,但就目前的安全狀況而言,安全應該是重中之重。請務必小心,不要被燒傷,也不要引發社群媒體上的軒然大波。
話雖如此,如今日本的夏天熱得就像每天都在進行火焰死亡賽一樣,所以說實話,我還是盡量避免在炎熱的環境中活動。
好吧。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