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它是傳遞思想與情感、促進相互理解的關鍵工具。它是溝通的基礎,也是建立人際關係和生活不可或缺的要素。要向他人表達你的感受並尋求他們的理解,最好的方式就是溝通-對話。
當然,在職業摔角比賽中,摔角手和觀眾之間不可能進行對話。觀眾解讀摔角手的言語和動作,從而產生讚揚或批評等情緒。
無論觀眾在比賽中說什麼,摔角手都不可能對所有評論都做出反應,也沒有義務回應。觀眾在比賽期間只能透過掌聲、歡呼聲、噓聲等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
娛樂,包括職業摔跤,是一種「觀眾接住表演者拋出的球」的藝術形式;它並非一種接球遊戲。
然而,即使在職業摔角中,觀眾也總有辦法向摔角手錶達他們的意圖,而不僅僅是歡呼和噓聲。或者說,曾經有過。由於當前情勢和規章制度與當時不同,很難重現當時的景象,如今這種景像已不多見。
這種觀眾與摔角手之間「表達意見」的場景,如今已難得一見。這次,我想分享一個關於職業摔角迷自發性表達意見的難忘故事。

表達觀點的難忘的場景
以下三個場景給我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它們是觀眾自發性表達意見的例證。
主賽事結束後,觀眾立刻湧向圍欄
在1990年代全日本職業摔角「四大天王」的黃金時代,日本武道館的比賽中經常出現這樣的場景。每當一場艱苦卓絕、酣暢淋漓的比賽結束後,粉絲們就會衝到摔角手身邊,一邊哭泣一邊高喊「謝謝!」。這逐漸成為一種慣例,幾乎成了一種風尚,無論比賽內容或結果如何,衝到圍欄邊似乎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事,而這一行為本身的意義也因此有所減弱。然而,就像重重的跺腳一樣,這種場景透過實際行動表達了日本武道館獨有的滿足感。如今,由於比賽期間不離開座位的禮儀已十分普遍,你可能很難再看到這樣的場面了。

比賽中不斷有人高喊「住手!」並亂丟垃圾
1987年12月27日,在新日本職業摔角兩國國技館舉行的長州&齋藤對陣藤波&木村的比賽中,發生了一起前所未有的事件。這是表達厭惡最殘酷的方式。即使在昭和時代,向比賽場地投擲垃圾也是絕對不可接受的,但當時在場的絕大多數觀眾可能都覺得這是無法避免的。隨後的騷亂和破壞,以及國技館被禁止出租的禁令,留下了前所未有的“不”的字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永遠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再次發生,它只會留下深深的悲傷。

在新冠疫情期間,原本寂靜的會場響起了一陣興奮的低語
為了防止新冠疫情傳播,已經恢復演出的職業摔角界不僅要求觀眾戴上口罩,還禁止他們歡呼。那些拼盡全力、吶喊吶喊的摔角手與只能用掌聲和歡呼來表達興奮的觀眾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這一切之中,當精彩的戰鬥和令人驚訝的進展發生時,觀眾們不自覺地發出“哦!”的驚嘆聲,匯聚成一聲響徹整個場館的巨大歡呼,我覺得在禁止發聲的情況下,這是最好的反應。

我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的最終意圖表達
雖然如今由於規則和觀眾禮儀的改進,這些場景已不多見,但無論好壞,觀眾自發性流露出的共同情感都令人難忘。
而我最希望看到的「終極支持」莫過於比賽期間全場觀眾起立鼓掌。
球員們並沒有發出「請站起來」的指令,但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大家就已經站起來觀看比賽了!這場比賽營造了激動人心的氛圍,並表達了最高的讚譽。光是想像一下就令人驚嘆。
今年1月4日的活動東京巨蛋近28年來首次全部售罄,所以這當然並非不可能。即使這樣的比賽真的發生,在如今這個時代,很可能也會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說:「好多觀眾都站著,真希望他們比賽時能坐著。」但我希望這場比賽能精彩絕倫,甚至能讓那些抱有這種失望情緒的人也站起來!

對話源於場地
現代粉絲的表達和對話主要以社群媒體評論、影片留言區留言或回覆摔角手個人發言的形式出現。
然而,我認為職業摔角手與粉絲之間真正的對話,是觀眾在現場不經意地流露出的觀點。
我希望這種在現場獨特氛圍中自然產生的對話,能夠繼續存在下去,不受任何規章制度和其他限制的影響。

這次的總結。
場館內自發性湧現的意圖表達
是職業摔角中最精彩的對話形式
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而且絕對不能改變

如果現代職業摔角比賽因為結局不明或充滿爭議而引發騷亂,會發生什麼事?
…我試著想像了一下,結果發現完全是杞人憂天。
不僅職業摔角在發展,粉絲禮儀也在發展。
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好吧。 再見!

